陈韵:“一到放假就24小时待机,刚刚要睡觉还在那开演唱会呢。”
她固然爱孩子,但实在也很享受这片刻安宁,来了兴致:“有没有下酒菜?”
宋逢林:“有鸭脖和鸡爪。”
又问:“啤的还是?”
陈韵猛地站起来:“有个新搭配,我给你弄一杯试试。”
这个酒加那个果汁,全是宋逢林弄不明白的东西。
他只觉得做出来颜色红橙黄绿的还挺好看,抿一口:“好喝。”
就是夸得天花乱坠,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剩多少参考价值。
但不管怎么佯,情绪价值好歹是管够的。
陈韵反正心情大好,挨个拆开他带回来的塑料袋:“怎么都是我爱吃的,你不吃吗?”
宋逢林本来是不吃的,看她不知怎么有点失落:“也有我爱吃的。”
他是这么说,吃得可有可无。
陈韵面前堆起骨头山,他还慢条斯理地跟同一个鸭锁骨较劲。
看得出来,跟谁一起吃比吃什么这件事对他来说更重要。
宋逢林确实心情好,想把这一秒拉得更长。
他道:“下午遇见淇淇爸爸了。”
淇淇是女儿的幼儿园同学,两个人最近在一家课外班学书法。
以孩子为纽带,家长们自然有许多交集。
陈韵:“你以前没见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