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的声音,宋逢林明显更高兴,扭过头面带笑意:“怎么没使唤孩子。”
陈韵吐槽:“你儿子干活,我就喝得上半杯。”
又问:“还剩几个菜?要不我炒?”
宋逢林:“不用,马上就好。”
他对自己的做饭水平认知清晰,提前声明:“你要不喜欢少吃点,孩子睡了再叫外卖。”
陈韵:“我对厨师可是很尊重的。”
宋逢林心想就别玷污厨师这俩字了,又不愿意说她用词错误,从柜子里拿出漂亮盘子都用上,说:“色香味不全,走点歪门邪道。”
陈韵:“也没那么差劲,实在不行多喝点水。”
宋逢林的厨艺有个致命缺点,就是调味料下手极重。
他很小的时候开始养活自己,对食物的要求是菜少饭多顶饱。
这种劳动人民的主流食谱很大程度甚至影响他的味蕾,以至于婚后用很长一段时间来融入这个家精致的饮食习惯。
没错,就是融入。
大概是今天何晴晴提起过,陈韵现在从哪方面看都觉得他在这段婚姻里确实付出许多。
她心想如果自己嫁到一个吃不到一桌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子,连掀桌的动作都在脑海里演练好,没有目标的视线慢慢聚焦。
宋逢林看她上下打量自己,问:“怎么了?”
陈韵:“你衣服溅到油了。”
宋逢林:“没事,这衣服之后也穿不上。”
陈韵揶揄:“没事,你新的买了也长得像旧的。”
宋逢林从前对穿衣打扮不讲究,甚至可以说是回避,旧的衣服到了不得不扔的时候,就会买件几乎一样的再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