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的时候摸着肚子,即将为人母的慈爱之中又有一丝茫然:“这日子过的,真的谁结婚谁是冤大头。”
朋友之间,也不是每句话都要顺着接下去。
陈韵连自己的选择都未必苟同,更别提轻易评价她人的,只问:“选的哪家?”
何晴晴:“还没定,来找你参谋参谋。”
她坐下来拿出几张传单,陈韵扫一眼上面的数字就咂舌:“好贵。”
何晴晴:“宁江都是这个价了。”
她倒是直白:“让我炫一下富,不然难受。”
陈韵笑:“低调才显高端你不知道吗?”
何晴晴:“我们俗人不懂这些。”
她把传单上面的褶皱压平,一边指一边介绍每家的情况。
不知情的估计以为她在哪家店有股份,陈韵:“你把销售的词背下来了?”
何晴晴理所当然:“我这是头胎,当然得慎重。”
也是,陈韵怀女儿的时候,一度打喷嚏都怀疑对孩子有影响。
她道:“都一样,再过几个月恨不得一天听八百次胎心。”
怪不得结婚生孩子对人的社交圈子是个分水岭,何晴晴:“还是得你们生过的才懂我。”
乍一听没什么,仔细一品,陈韵:“等会,原来我跟燕欣在群里聊孩子,你是不是心里吐槽我们来着?”
大学舍友三个人,何晴晴结婚怀孕最晚。
她喝口水:“那没有,你们的崽长得好看,我愿意多看。”
陈韵举高的手作势轻轻落在她肩头:“放心,你也会生个好看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