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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韵把手机架好,对着自己的手:“做晚饭。”

这都几点了,刘迎霞:“才切菜啊?”

她在家的时候恨不得顿顿都现磨面粉,菜色烧出满汉全席的水平。

陈韵可做不到,说:“能切就很了不起了。”

也是,她打小干过几样活。

刘迎霞:“实在不行就吃外卖。”

又觉得不够营养:“要不我早点上去。”

陈韵:“不用不用,你们在老家玩着。”

问:“你们不是跟我小姨收花生去,这就回啦?”

往前三四十年,刘迎霞对一切农业劳动深痛恶绝。

现在只要不作为谋生手段,

她又乐意至极:“就两亩地,收不了多久的。”

陈韵对亩没有概念,连埋在地里的花生该是啥样都不清楚,但不妨碍她很愿意跟父母交流。

一家三口聊聊天,说些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
人生本就没有那么多意义重大,细数起来全都是狗屁倒灶的琐碎,翻来覆去还讲个不停。

一件八卦的细枝末节能听得人耳朵起茧子,却还是很有意思。

刘迎霞和陈勇忠在老家这几天可以说是如鱼得水,毕竟衣锦还乡总是光彩照人。

陈韵最大的愿望他们天天都开心,通话结束觉得十分满足。

她哼着歌做饭,掐着点把老公跟孩子都叫回来。

陈昕阳一看就是被爸爸硬拽回来的,进屋的时候嘴巴翘得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