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:“不多。”
他不仅语气有点奇怪,人看着也怪怪的,就这么站在入户的位置,光源在他的背后,表情叫人看不清。
陈韵还没怎么醒过神,只是被脑子支配着。
她去厨房倒水,递给他的时候顺手想开灯。
宋逢林一下子按住她的手:“不用开了,回屋睡吧。”
陈韵:“你没事吧?玩得不开心吗?”
宋逢林:“没有,挺开心的。”
一点雀跃的意思都听不出来,陈韵越发狐疑。
她开不了灯,只能凑近些:“看不太出来。”
宋逢林:“就是现在有点累。”
这样吗?陈韵拉他:“那你沙发上坐一会。”
客厅的落地窗大开着,月光在瓷砖上反射出光。
宋逢林顺势往后一靠,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很微弱。
陈韵吓一跳:“你哪里不舒服啊?”
宋逢林:“没有,我坐一会就好。”
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嘴上说着没有事,却连头发丝都散发着“我有事”三个字,别扭得像跟麻花。
陈韵还挺擅长拿捏的,戳戳他的手臂:“你跟我说说嘛~”
宋逢林自知是个敏感的人,又深知这种对细节的斤斤计较很容易惹人厌。
他道:“真的没事,你去睡吧。”
接连碰壁,陈韵真不知道有哪里得罪他。
她今天一拖二带娃,在几个暑假班之间来回转,晚上还把两个孩子给训哭,气得自己的血压都快一百八,但转念一想起码宋逢林今天肯定过得挺开心,咬咬牙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