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下意识地看手机,亮起的屏幕还停留在开饭前的聊天记录页面。
宋逢林:【我们到荣记了,你喝笋汤吗?我叫个跑腿送过去】
陈韵:【不用,你好好玩就行】
宋逢林:【那你们晚上吃什么?】
陈韵:【面条,踏实玩吧你,回来再说】
再说,再说。
宋逢林还能说什么呢,他没有再回复,此刻却很想发条消息。
然而此举跟几秒钟前的事情衔接起来,有别的意味落在别人眼里。
张河跟着调侃:“逢林,你这一直看手机,老婆查岗了?”
话音刚落,他自己的手机倒是响了。
张河嘟囔了一句,接通后佯装轻飘飘:“喂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的肩膀越来越低,嗫嚅着:“就喝了一点。”
他说完这句,电话就挂断了,只能看着手机屏幕挠挠头:“我这张乌鸦嘴。”
就这样子,谁看不出来是从哪来的电话。
赵焱率先:“啧啧啧,看来今晚有人要露宿街头了。”
张河大方承认:“都别说大话啊,谁在家不挨骂?”
此话一出,甚有共鸣,在座光是被查缴私房钱的事迹都有一打。
宋逢林能参与进任何话题,偏偏在此刻只能安安静静。
他一张嘴闲着也没用,闷不吭声又喝了两瓶酒。
还是赵焱发现他不开腔,刚想问他怎么回事,自己手机也响了。
他看一眼来电显示,两只手一比划:“诸位安静,查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