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:“扎不坏的,家里有工具。”
宋逢林:“有没有便宜点的?”
他还是怕给扎坏了,心想好好的东西多可惜啊。
陈韵就觉得再好的也是买来用的,说:“就它了。你别动,我量量从哪打孔。”
她张开双手,以环抱的姿势抱住了宋逢林的腰,上半身微微的向前倾贴在他的胸前,踮着脚下巴搭在他的肩膀,视线想要往后看。
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至极,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说真的,这个姿势一点也不方便测量,倒容易引起别的“事故”。
宋逢林下意识地搭着她的腰,力气收拢。
陈韵愣了一下。
她不是第一天结婚的人,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,小声叫他的名字,有点想挣脱。
简直是火上浇油,宋逢林好像体会到电流的感觉。
他用力地闭上眼,语气温柔:“我知道你不想,但是先别动,我缓缓。”
陈韵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结巴:“那个,我,我是觉得孩子还在外面,而且,你,你那个快迟到了。”
宋逢林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的平静像是一把针,刺破了陈韵的借口。
她嗫嚅:“我……”
到底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。
儿子出生以后,她对夫妻生活就兴致缺缺,一次两次的拒绝可以说是客观条件不允许,三次四次的意图就很显而易见。
宋逢林私底下找医生咨询过,觉得大概还是产后后遗症的一种,建议做丈夫的多多关心陪伴,等时间来治愈,如果夫妻关系实在受影响再一起去就诊。
说实话,宋逢林没觉得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