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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水要端平,尤其是这种明面上的东西。

陈韵:“当然了。”

陈星月:“那弟弟可以买那个蜡笔小新。”

究竟是她要买还是弟弟要买?陈韵:“那得弟弟同意才行。”

陈星月这个年纪,忽悠弟弟正是很擅长的时候。

陈昕阳没甚主见,尚不知道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上。

他听姐姐说蜡笔小新好,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。

陈韵倒觉得不太妥,反复确认:“你真的想要吗?”

越问,陈昕阳越喜欢。

搞得陈韵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,心想这到底属不属于要不要干预的事情。

她生儿育女到今天,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学会了做妈妈,常常陷入“什么教育才是对的”的困扰里。

跟父母讲,他们对二胎平衡的经验为0。

跟朋友聊,同龄人又多数还没开始面对这个问题。

唯一在这件事上有共同语言的,大概是共同孕育儿女的另一半,正好宋逢林又是个很愿意在孩子们身上花时间的爸爸。

陈韵找他说这个,那简直是一拍即合,两个人盖着棉被大聊特聊。

也忘了是谁开口的,说起女儿刚出生时候的事情。

不管如何的一碗水端平,第一个孩子对父母的意义总是不一样。

陈韵现在想想:“时间还挺快的。”

宋逢林突然:“十周年你想怎么过?”

陈韵知道他说的是结婚纪念日:“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