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孙子的课大多是打发时间找乐子的,不然就这么个活泼乱跳的孩子一整天在家,全家也得吃苦头。
陈韵:“放心,放假了我一准给送回去。”
女儿都这么说了,还能怎么着。
老两口回家的事就这么排上日程,还没到日子就开始敲锣打鼓地收拾行李置办装备。
衣锦还乡嘛,从里到外都得是新的,恨不得武装到脚趾头。
吃过晚饭,陈韵还带着她妈去做脸。
母女俩并排躺在操作间的小床上,美容师点了一根线香,淡淡的烟火味往外冒。
刘迎霞闻着熟悉,想起件事:“得在院子里加个灶,可以烤地瓜吃。”
这家店装修得格外诗情画意,好像不是平常热爱插花做瑜伽的客人不能来似的,因此这句话就显得有点好玩。
陈韵笑:“那干脆做个土窑,还能烤披萨。”
刘迎霞的厨艺,那是没话说,孩子们在外面吃哪道菜好,回来她就能复刻出个七八成。
她道:“也行,等你们都回来了,叫上思婷他们吃烧烤。”
说到堂姐,陈韵:“人家到时候估计在坐月子。”
差点把这事忘了,刘迎霞:“那还得给买个金子。”
母女俩闲唠嗑,按摩按着按着都开始昏昏欲睡。
刘迎霞冷不防一句:“妈现在是真享福了”。
很简单的几个字,陈韵心头一酸,想起小时候写的作文《我的梦想》。
彼时她十岁,既没有渴望拥有魔法,也没想成为大侠,唯一期待的就是一家三口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和别人的成为科学家相比也许渺小,然而难度实在不亚于登上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