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肯入赘的男生吧,条件自然比她本人次次好几等;找个愿意两头靠的男生吧,双方就第一个孩子跟谁家姓就已经陷入拉锯战;按照老一套步入婚姻吧,她爸妈又是多少有些不情愿。
说来说去,就没有一个她觉得特别好的。
父母还说她要求多,怕她再大几岁不好找。
潇潇自觉提的都是些不过分的条条框框,忍不住吐槽:“我是什么很差劲人的吗?”
陈韵安慰:“你还年轻,总会有缘份的。”
她惊觉自己的口吻也变得跟长辈们类似,后面的话话赶紧憋回去。
潇潇自顾自往下接:“我感觉是遇不到了。”
又道:“但你有啊姐,以后我就是你俩的头号cp粉,要是连你们都……”
剩下的半句太不吉利,她紧赶慢赶刹住车。
不过也不妨碍陈韵听得出来。
在结婚这件事上她确实走了步人人觉得好的棋,坦然说:“那沾沾你姐的喜气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潇潇:“其实我不急,主要是我爸妈。”
又感慨:“当然我得配合,不然我家的拆迁房不知道要便宜谁。”
这话说得,让人都不好意思叫她不着急
了。
陈韵作为出生在农村的独生女,一度连家里的宅基地都快保不住。
她道:“光听拆迁房三个字,我觉得更需要安慰的人是我。”
潇潇嘿嘿一笑:“现在也还不是我的。”
插科打诨,这个话题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