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几岁的时候非常相信爱情,对偶像剧里的情节深信不疑,以为所有的婚姻都能几十年的你侬我侬。
然而柴米油盐的确会磨平很多东西,世俗以孩子、房子和票子困住大部分人。
那些少年爱侣携手相伴至今,也许只得到一地的鸡毛蒜皮。
在这种情况下,陈韵居然仍旧被爱。
这有可能呢?说出来她自己都不敢置信,好像得到相反的答案才能松口气。
宋逢林付完款回来看她满脸纠结地站着,问:“还有喜欢的吗?”
陈韵瞬间回神:“没有,我想吃甜筒了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最关心吃的。
宋逢林:“那走吧。”
他拎着两个大logo的袋子,总不能这么走一天。
陈韵:“先把它们寄存了。”
宋逢林还以为是去服务台,没想到现在都有自助的柜子。
他道:“好先进。”
说得像是刚出世的山顶洞人,陈韵打个不响亮的响指调侃:“21世纪啦。”
又嘀咕:“怎么老是‘哑炮’。”
她有时候爱学些小技能,比如在家里吹流氓哨。
宋逢林记得她有阵子吹得可来劲,还因此被丈母娘数落。
因为在长辈的习俗里,夜里吹口哨会招贼。
说实在的,这两者都不知道是怎么划上等号的。
不过家里的一切规矩都按照上一辈的习惯来,夫妻俩平常号称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多数时候还是依样画葫芦,连月亮也不让孩子指。
应了那句原来觉得没道理的话——等当了父母才知道。
哪怕不符合科学道理的事情,也很怕给孩子带来一丝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