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完觉得略显尴尬,找补说:“我生性也不爱笑。”
陈韵本来是站着的,慢慢地蹲下来跟他平视。
光是看到她,宋逢林已经嘴角上扬:“现在爱了。”
人家都把自己安慰好了,显得陈韵很没有用武之地。
她慢慢地往前挪一寸,两只手企鹅一样伸出来作为平衡。
有点像是动漫人物,还怪可爱的。
宋逢林拽她一下:“再蹲该头晕了。”
陈韵有个久蹲眼前一黑的毛病,去医院看过也没有太大的改善。
她索性盘腿坐着:“你别动,待会测不准。”
哦,还量着体温呢。
宋逢林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好:“我每次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,一看爸又好像被比下去。”
这算委屈吗?陈韵看他的表情也不像,直接问:“不高兴啦?”
宋逢林其实是发自肺腑的开心:“你说星星跟阳阳得多幸福,大家都爱他们。”
他的孩子过着他从前最想要的生活,仿佛自己也得到满足。
然而那样的感受始终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,隔了多年或许很难真正安慰到当年的小朋友。
陈韵一颗为人母的心最受不了这种场面,盘算着:“你明天早上还是下午办手续?”
宋逢林:“都可以。”
陈韵:“那干脆早上,正好明天潇潇也请假,我关一天店,领你出去玩。”
真是一副家长的样子。
宋逢林抽出温度计看一眼,先确认没事才说:“好。”
他心里觉得这算是久违的约会,临时抱佛脚在睡觉前想要大量燃烧卡路里,企图第二天把自己稍加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