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尾音飘散在风里,是此刻万家灯火逐渐亮起都无法抵消的惆怅。
陈韵心想以他的个性肯定会站好最后一班岗,心知肚明:“你们老板又发疯了?”
两个字戳中宋逢林的笑点,他唇角翘起:“融资彻底没戏,着急上火,正常的。”
他倒是很善解人意,陈韵明知故问:“不生气吗?”
宋逢林:“现在不生气了。”
刚被开除的时候是有不满,不过在既定的现实面前逐渐连心态都放平,毕竟他人生最重要的十几年都跟这份工作息息相关,不管是如何“分手”的,也希望对方能越来越好。
他都看开了,陈韵也没啥好义愤填膺的。
她换个话题:“晚上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。”
这个家居然还能有要紧的事情能够轮到自己,宋逢林好奇:“是啥?”
陈韵:“跟星星一起做龙舟。”
哦,幼儿园的节日活动。
宋逢林:“确实很重要。”
陈韵:“我听你的语气像是有异议。”
宋逢林:“不敢。”
陈韵:“那就是有贼心的意思。”
叫她一说,也颇有道理。
宋逢林苦笑:“我做手工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陈韵揶揄:“拿出你当年织围巾的精神来。”
他们结婚的时
候一起出的钱买房装修,夫妻俩加上老两口几乎都是口袋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