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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听着也怪怪的,陈韵虽然形容不出来,可出于直觉也知道不该这么做。

她抿抿唇,几句话到嘴边愣是挤不出来。

何晴晴好笑道:“没事,你想说这婚没结好就直说。”

陈韵无奈:“你都知道还结。”

何晴晴:“撑不住了,这已经是我条件范围里争取到的最优解。”

又全然真诚:“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,不管父母还是另一半。”

她忽然剖白,陈韵:“是不是就为这个,你今年不怎么搭理我?”

何晴晴如释重负:“对,也不敢跟你提我要闪婚。”

那些内外交加的情绪里,使她的羡慕里滋生出阴影,说出来都自行惭愧。

人性啊,其实是不经得细细琢磨的东西。

然而友情也比之更加神奇,能把一切消弭于无形。

陈韵踢她一下:“发癫。”

她用的是盐山方言,是大学时期何晴晴教给室友们的。

几个女生曾经一路嬉笑打闹,在只有一次的十八岁朝夕相处。

何晴晴连

人生大事都没有落泪的铁石心肠,莫名的红了眼眶。

她道:“这算不算激素的副作用?”

陈韵:“哭吧,我会嘲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