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自己觉得“多个人”的形容太过惊悚,接着:“怀孕肯定跟平时不一样的,你自己多注意点。”
何晴晴:“我妈跟我老公就跟哼哈二将差不多,我不注意也不行。”
她语气之中抱怨居多,陈韵给她倒杯水:“讲吧,在这儿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何晴晴:“不行,我今天必须整点咖啡因。”
她跟古装剧里客栈的店小二一样,冲着吧台的方向:“潇潇,我要一杯冰美式,记你们老板账上,谢谢~”
陈韵:“你妈不让你喝吗?”
何晴晴指着自己的脸:“连粉底液都不让用。”
她整个人朝后仰:“我以为结婚能让她消停点,没想到控制欲居然变本加厉。”
陈韵:“要不找个专业的医生跟她说说,很多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。”
何晴晴:“我试过了,结果她非要人家医生保证有问题医生负责,谁敢跟她承诺?”
世界上没有百分之一百的安全,医生面对这样的患者自然要首先保障自己的职业安全,哪里敢一口咬定。
面对固执的家长,最好的方法其实是减少联系。
但每个人的家庭情况都不一样,轻飘飘的一句话有时候需要很大的勇气去执行。
即便是好朋友,陈韵也得视对方的情况才开口。
她道:“幸好她在老家,只要跟你老公统一战线就行。”
何晴晴:“不幸的是,她决定亲自来照顾我。”
说到这儿她唯余叹息:“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,她根本一天孩子都没带过。”
陈韵:“你妈不用忙公司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