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对故乡总有依恋,很偶尔也会提起落叶归根的话。
陈韵像被扎了一下的气球,泄气之余鼻头微酸:“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啊?”
宋逢林:“对啊。”
又察觉她眼眶发红,吓一跳:“我不是赶他们走的意思,是真的想让他们好好休息,不然在宁江总是围着咱们跟孩子转,一刻都停不下来。”
陈韵当然知道他不是,看他急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只想笑。
她道:“嗯,听你的。”
啊?自己在这个家还做起主了?
宋逢林可一点没有农奴翻身的感觉,越发的小心翼翼地解释:“我对天发誓……”
陈韵打断他:“我信,少说点不吉利的话。”
这话就像平常的调子了,宋逢林指尖拂过她的眼角:“那就是舍不得爸妈了?”
陈韵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抱枕:“他们也能过一点自己的日子了。”
不知为何,宋逢林听出的的全是叹息。
他没有得到过太多的父母之爱,被爱屋及乌的这十年里只有感激:“他们确实不容易。”
陈韵突然很有敞开心扉的欲望:“我小的时候一直很快乐,他们不会逼我学习,送我去想上的兴趣班,每天第一个来学校接我,陪我玩过家家……”
那些习以为常的事情,在三十三年后更显得她有多么的幸运。
和老两口相比,宋逢林自认是相形见绌的:“我知道的长辈里,爸妈确实是最好的。”
就是因为好,才总叫人忽略心底的磕磕绊绊。
陈韵:“所以很久以前我就决定,即使将来结婚有自己的家庭,父母也是一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