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:“大学时候常来。”
宋逢林:“跟舍友吗?”
奇怪了,陈韵:“怎么感觉像审犯人。”
有吗?宋逢林:“我就是顺嘴问问。”
又看她嘴角都放平:“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陈韵戳他一下:“无所谓,我也没秘密。”
又意有所指:“就怕提起来有的人吃醋。”
能吃的醋,好像就那么一壶。
宋逢林:“哦,跟他去的。”
没办法,陈韵一上大学就谈恋爱,提到学生时代的事情肯定绕不开前男友。
她道:“看,问了果然酸溜溜。”
宋逢林有心辩解,还是不好意思地挠挠脸:“反正今天是咱们一块去。”
他就是想到他们有那么多共同回忆,总是生出羡慕和嫉妒。
陈韵挽着他的手:“那笑一个。”
被她这样言语软和的央求,宋逢林就是不想笑都能笑出来。
他嘴角上扬,还没来得及享受点柔情蜜意,女儿就从夫妻两个中间挤进来。
陈星月刚吃完东西,两只手黏黏糊糊的,还非要拽着父母的衣服。
陈韵今天为了给孩子在幼儿园壮面子,穿的可是件新衣服。
她轻轻在女儿手背拍一下:“你可真是我祖宗。”
陈星月笑得灿烂:“我是妈妈的宝贝。”
撒娇倒是一把好手,陈韵弹一下她的脑门,从包里拿出湿纸巾:“爪子擦干净。”
陈星月还有点不乐意:“小鸡小鸭才有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