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要掀被子的手缓缓放好,乖巧地贴着裤缝,站在床边。
但大概是不明所以,没戴眼镜聚焦不了的眼神显得更加迷糊。
陈韵蹿起来找自己不常用的护发精华在哪,很是大方地挤出一泵,给他的每根发丝都抹上。
香气袭人,宋逢林下意识地捏捏鼻子,还打了个喷嚏。
陈韵按住他的脑袋:“还嫌弃,这可是很贵的。”
难怪没怎么见她用过,宋逢林还以为是舍不得,第二天上班前特意把瓶子拍下来,趁着午休去买了同款。
他是想送个惊喜,结果是步臭棋。
陈韵收到的时候,用脸表达情绪:“你就没想过,是因为不好用我才不用的吗?”
宋逢林真的没想过,从口袋里翻出皱巴巴的发票:“应该能换。”
他一颗心好像也皱巴巴,头低得发顶的旋都快看得清。
陈韵即便喜欢的是“苹果”,也不能糟践“梨”。
她伸长手碰一下他的头发:“你用呗,今天的看着就很好,顺得很老实。”
宋逢林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暂时没品出不一样的地方,倒是觉得自己被香味熏得浑然一体。
他有些不确定:“有吗?”
陈韵用力地点头:“当然了。”
她知道自己说什么话最有用,一脸的真挚。
那就算没白买,宋逢林:“我再送你别的。”
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,仿佛下一秒要上战场的英勇:“肯定是你喜欢的。”
陈韵想想购物车里的几样东西,打算指名道姓的心歇了。
她双手抱臂:“那我就拭目以待。”
宋逢林紧张地搓搓手,又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。
怎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陈韵的期待值也跟着拉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