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一节课都没参与上,问:“哪里不行?”
陈韵:“有一家没监控,教室还不是声玻璃半墙。我跟你说,这个也是底限,咱们星星绝对不能去这两样都没有的地方上课外班。还有一家……”
她挑剔的那些,在这之前宋逢林都不认为是问题,被她一讲还真成了事。
他道:“按这个标准,恐怕找不到了。”
陈韵:“宁缺毋滥。”
又底气不足:“实在不行,远一点也可以。”
宋逢林总想着多为孩子做点什么,反正他最近有时间:“那我来找。”
陈韵:“先跟你说,可能比你找新工作还难。”
宋逢林不是抬杠:“我找工作应该还是挺容易的。”
好像也是,他都做好送外卖和跑滴滴的心理准备了,还有什么做不到的。
陈韵:“那明天接孩子的任务也交给你,我有点事。”
宋逢林顺着问:“什么事?”
陈韵:“官方说法是和佩琳探讨咱家下一步的财政管理计划。”
宋逢林:“非官方呢?”
陈韵:“我们要去吃新开的烤肉店。”
总而言之,是她们的私人时间。
宋逢林:“好,你玩去吧,家里有我。”
这语气,有种陈韵形容不出来的古怪。
她扒拉掉女儿压在自己身上的腿,一边说:“感觉我像是要进城赶考,你在家里刺绣刺得眼睛都快瞎了给我攒路费。”
宋逢林想了一下那个画面,居然理解到她的幽默:“后来你高中状元要娶公主了,我带着孩子沿街乞讨去京城讨公道。”
再唱下去,就是《铡美案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