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尔也有种盲目的自信心,觉得女儿多少有肖似其父的部分,说:“应该不至于吧。”
陈韵:“咱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没有近忧,她就制造远虑。
宋逢林:“说真的,只要她不考鸭蛋回来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天呐,这打算也太坏了。
陈韵只是嘴上说说,心里也不觉得女儿就是个后进生。
她道:“人家晚上数学题全对。”
行,那应该能保证不考零分。
宋逢林:“那就没事了。”
陈韵自认已经是不怎么鸡娃的家长,对上他这种心态也得甘拜下风。
她整个人往后仰:“你心够宽的。”
宋逢林:“但我听你的。”
大家意见不一没关系,他知道站哪边的队就行。
话都说了,不使唤他干点活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陈韵:“帮我倒杯水,好渴。”
宋逢林去客厅倒,顺便到儿童房看一眼孩子。
陈星月和陈昕阳今天还是睡得自成一派,骨骼轻奇堪比东邪西毒。
宋逢林给他们盖被子都觉得幸福,心想只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,普普通通的也没关系。
可惜愿望是美好的,现实往往与愿违。
宋逢林前一天刚刚许愿,第二天女儿就在幼儿园摔了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