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全是为吃的,张颂菁:“难怪你说你原来是个小胖妞。”
何止是胖,周佩琳在自己最近很苗条的腰身上比划:“足足现在的两倍宽。”
又说:“我妈都觉得我太胖,天天不给我吃饱,这才饿得到处蹭饭吃。”
说起这个,陈韵:“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家里穷吃不起饭,每天都跟她分零食,结果好多人说我心机重,为了有个胖胖的朋友在身边衬托才这么做。”
还有这出,张颂菁大感兴趣:“你们班同学吗?”
周佩琳:“连我都这么想过,所以有一阵我俩绝交了。”
她少女时期因为外貌产生的自卑像是毒蛇一样缠绕,让人生不出任何的光明。
是她先提的,陈韵毫不犹豫揭她老底:“你给我写的和好信还在家里。”
十五六岁时的遣词造句,周佩琳光记得一两行都冒鸡皮疙瘩。
她道:“你看完信还哭了。”
真是往事不堪回首,陈韵:“我们休战。”
又道:“颂菁,你要相信,我只是浅浅掉了两颗泪。”
张颂菁敷衍:“嗯嗯嗯,我相信。”
什么语气,陈韵非要逼着她承认自己是发自肺腑地相信这件事,两个人你碰我我碰你。
周佩琳站在旁边累得手都快断了,忍不住打断:“找个地方坐坐吧。”
宁江遍地是咖啡馆,什么类型的都有。
三个人找了家附近巷子里的店,占了张角落的桌子。
工作日的下午,客人不是很多。
陈韵灌了杯冰美式润嗓子,评价:“我们店的更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