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个屁,杨景镕一张脸涨得通红,察觉到渐渐有围观群众注意到此处,还是放弃辩护先走。
走得挺快,张颂菁大为可惜:“我都寻思他要是动手我就生扛一下,今天务必送他进局子。”
这种牺牲精神,搞笑之中又叫人感动。
周佩琳挽着她的手:“那还得去做笔录,多耽误我们购物。”
提起花钱张颂菁就来劲:“先杀到新天地,再去skp。”
这气势,活像要把电视塔买下来。
陈韵:“看来张总这季度奖金没少发啊。”
张颂菁大学毕业后本来是考了上公务员,跟何泰分手后抱着“倒要看看谁更会挣钱”的心思辞职到企业。
她学的也是计算机,和宋逢林同样赶上互联网行业的风口,顶着京大毕业的名头,还比他多出一点幸运,进了一家发展得更好的公司,年薪比他还高点。
不同的是宋逢林的收入养着三代人,她基本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平常消费水平是几个朋友里最高的。
工作压力大,买东西成为一种情绪发泄。
张颂菁:“就是发得少,我也一分钱都不带进棺材里。”
说得怪吓人的,陈韵:“别天天咒自己。”
张颂菁惋惜:“要是我的嘴有这么灵就好了,这样我弟就可以下地狱。”
重男轻女家庭的故事,有个开头就知道过程。
陈韵:“他又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张颂菁:“想要钱呗,傻x。”
她可不是好惹的,早八百年就已经跟血脉相连的亲人断绝关系。
什么人啊,陈韵附和骂两句,双手一拍:“不讲这些了,找点
乐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