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没觉得老板会为这个开除他,但还是把前几天猎头发来的消息再看一遍,难得摸鱼一下午,甚至五点就下班。
他一走,更在办公室里刮起一阵风。
宋逢林不知道自己惹来议论纷纷,扫了辆自行车到咖啡店。
他到的时候下午的包场活动刚结束,陈韵正在撕玻璃上贴着的气球。
她原地蹦跶两下没够着,左右看在找工具。
宋逢林手一伸,帮她扯下来说:“忙完了吗?”
陈韵看一眼手表才问:“你怎么这么早?”
宋逢林欲言又止:“是有点事。”
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人,最不能听到有点事。
陈韵顿时觉得这点残局没啥好收的,拽着他往外走。
两个人站在街边树荫下,宋逢林:“我也许有点工作变动。”
陈韵:“你们公司要倒闭了?”
前几天不还说融资之后要上市,看上去风生水起的样子。
宋逢林摇摇头,把今天
的事情说完,补充一句:“我的合同今年到期。”
他是担心老板到时候在这上头做文章。
陈韵被裁过一次,对劳动法的规定比他清楚。
她道:“不续约的话要给赔偿金的,正好你还能从渣男身上榨一笔。”
被她一讲,还成了好事。
宋逢林一来是在公司待太久有感情,二来是心知下一份工作的待遇可能会差点,说:“早上应该装不在的。”
陈韵:“不应该是后悔没顺着老板说话吗?”
宋逢林:“我顺不了。”
他陷入某段回忆里:“我入职那年,公司还在起步阶段,样样都要花钱。何总每天给我们做饭,兼职财务和行政,还要去拉投资,有几回喝到胃出血。那个时候,他们夫妻很恩爱。”
正因为见证过,所以他没办法劝人家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