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迎霞本来在认真地看视频教程,被突然出现的女儿吓一跳:“怎么走路没声啊你。”
陈韵轻轻地跺脚:“这样行吗?”
刘迎霞:“捣乱吧你就。”
又显摆刚和好的面:“你看,发得漂亮吧。”
看这样子就知道,她估计都没睡几个小时。
陈韵:“漂亮,那我就坐等吃早饭了。”
刘迎霞:“等着,妈给你烙大饼。”
新鲜出炉的第一个,落在陈韵的嘴里。
她烫得左手右手轮着换,跳着脚进孩子房间喊:“起床啦!小朋友们!”
小朋友们仍旧睡得像麻花,昨晚被他们抱在怀里的娃娃东倒西歪。
陈韵也不再催,给他们一点醒醒神的时间。
她扭头进主卧,跟刚醒的宋逢林对上眼。
宋逢林猛地坐起身。
他这两年越发横向生长,稍有点动静床垫也抗议。
陈韵心想孩子们要是能跟爸爸一样就好了,头靠着门框:“干活吧,小次郎。”
宋逢林平常工作太忙,回家的时候孩子们都睡了。
他是个尽可能负责任的父亲,因此每天都早起送他们上学。
当然,跟睡眠斗争需要一点狠心。
他一下子掀开被子进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不羁地往脸上泼水,几撮发湿漉漉地贴着肌肤,发缝还算隐秘。
宋逢林扒拉两下头发,心想幸好还没有秃。
自从保不住那点若隐若现的腹肌之后,发际线成为他对中年的最大抗争。
为了保养,他甚至抛弃少时就用肥皂的习惯,斥巨资买了瓶标价199的防脱洗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