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:“嗯。”
宋逢林:“现在回家吗?”
陈韵:“好。”
宋逢林:“那我叫车。”
陈韵这次是一个字都不想说,点点头。
宋逢林看她眼皮耷拉:“很困吗?”
陈韵头一歪靠着男人的肩:“超级困。”
她现在的作息跟孩子们差不多,几乎九点就躺在床上。
宋逢林深知她的习惯,上车后说:“睡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
陈韵眼睛一闭,却没有真的睡着。
她抱着身旁人的手臂,竖起小拇指戳来戳去。
宋逢林虽然摸不着头脑,却没有多问,任由她作为。
等下车,陈韵就规规矩矩地自己走路。
宋逢林的心像是空一截,牵她的手:“慢点。”
小区里的石子路,两个人并肩走着有些拥挤。
陈韵虽然没挣脱开,还是往前跨一步。
宋逢林在斜后方看她的脸:“今天很漂亮。”
陈韵生得是漂亮。
她的眼睛是圆的,嘴唇微微翘起,笑的时候有一种春雪融化的温柔,不笑的时候自带三分清冷。
大概如此,宋逢林偶尔觉得她若即若离。
但他对自己的敏锐度持有怀疑,把一丝“错觉”压下去。
陈韵不知道他所想,踢一脚路边的石头:“下次夸我可爱吧。”
毕竟十年来都听同一个词,难免有些疲惫。
宋逢林别的没有,执行力上可以打满分,马上改口:“今天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