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找回了她,他就好想报复性“消费”,将缺失且渴望的部分全部聆听完整。
所以,他在她的心口停了很久很久。
什么都没做,只是听着。
突然,他动作调整了一下,左耳贴到她的小腹。
李乐诗红了脸,笑着打趣:“那里又没有宝宝,你听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他没说话。
出于某种直觉,她又问了一遍,温亭深还是没有回应。
“温亭深?”她将身体缩下去,捧起他的脸,“你的耳朵怎么了?”
第63章 回家“不急,它也想你了。”……
温亭深回避她的视线,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“右耳暂时出了些问题,听不见。”他轻声说,“不过已经看过医生了,说可能是精神压力导致的,让我保持好心情,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听见了。”
黑暗中,他慢慢将身体挪下去,说话的气息浇打在小腹位置,酥麻的痒意直接轰炸至她的神经。
李乐诗回想起那次在古镇,心兀地一沉:“……那个时候你的右耳就听不见了是不是?”
温亭深不能骗她,点了点头,安抚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:“没什么大事,左耳听得很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她心底酸涩难忍,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。”
“以半个聋子的样子吗?”他轻呵一声,“我不想用这副残缺的样子面对你。”
“那你就不该受伤。”
温亭深没说话了,低下头,呼吸如轻盈的羽毛般扫着她平坦的小腹,又像温热的蛇,残留微弱的潮湿。
略显粗粝的指腹勾勒她熊前的圆润,他亲吻着她,皮肤在口腔里浓缩成爆珠,一次次轻吮,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