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没有作声,手也垂了下去。
陷入沉思。
似乎只要捕捉到她脸上浮现一丝难受或者嫌弃,他就会立即离开。
但她没有。
他分不清是真的没有,还是她现在隐藏得太好,四肢僵硬地钉在原地。
“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躲着我吗?”李乐诗抬手抚上他的脸庞。
他下意识挣扎了一瞬,发出了一声冷笑:“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,然后带我去了民政局离婚。”
“上次?什么时候?”
“在梦里。”
“……??”
“很真实的一个梦。”他强调。
包括她是怎么愤怒撕碎了结婚证,又是怎么决绝地离开,反复在他脑海中上演。
李乐诗心脏揪了一下,两手滑进他的风衣里面,环住他的腰:“只是梦而已,我没想带你去民政局离婚,真的。”
温亭深默不作声盯着她。
她靠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,听见他此刻心跳很乱。
他本能想要去抱住她,却突然想起一件事,堪堪放下手。
“两个月前的那天,你接到了监狱的电话,对不对?”
第二天早上温亭深就发现了,有五分钟的陌生通话记录,那个时候能够接到这通电话的,只能是她。
他回拨过去发现是监狱,心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