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滴冷水进入到滚烫的油锅中,一刹那,鸡皮疙瘩以肩膀位置起,迅速四射至头顶、指尖和脚底……所到之处,汗毛根根竖了起来。
——如此剧烈的注视感真的是久违了。
看来温亭深真的是很生气了。
仿佛将一把冷冰冰的刀贴在她的脊背,寸寸游走,只差一个拉扯的动作,就会快速划破她的肌肤。
李乐诗享受刺激的事情,并为此着迷。
就像她选择画小黄图,也是爱上了这种可以令人的癖好和欲望无限放大的事情。
此时此刻,她的脖间好似悄无声息捆上了铁丝,两端皆掌握在温亭深的手里。
她的一呼一吸、一举一动,都事关着他下一步的动作。
要么松弛,要么绞死,无论最后是哪一种,皆是种畅快。
未知往往代表着恐惧,同样也有兴奋。
她不着急确认温亭深在哪儿,当务之急是让他把钩子要紧一些,别再逃跑了。
所以李乐诗打算再加一剂猛料,攥紧冒出汗的手心,眼底闪耀着兴奋对皮特说:“好啊,我在这家酒店上面定了一间房。”
皮特愣了一下,没想到李乐诗会这么直球,本来还觉得她有点讨厌自己,如今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,欣喜地点头:“把房号留给我,你先上去。”
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阴冷的视线贯穿了她的脏腑。
李乐诗头皮兴奋得发麻,以为是温亭深过来警告,猛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