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诗着急了,猛地站起身。
接着手机屏幕就突兀多了一条短信。
【温亭深:我是不会离婚的。】
看见这条短信的功夫,再一抬眼,温亭深的背影已经离得很远。
李乐诗无奈塌了下肩膀,快速打字说明:【我只是要你跟我一起回家,去跟他们解释清楚。】
他好像没信。
总之没有再回信息。
事实证明,狼来了的效用不止适用于温亭深,也适用于她。
一次谎言之后,她再屡次三番装胃疼,他都再没有露面。
只是委托一个无辜路人送来了贴心的胃药。
李乐诗看了看手里一盒用不上的药片,无语地环顾四周。
好啊,她倒要看看他能藏到什么时候。
硬着头皮回到家,气氛果然跌入了冰点,她连进门换鞋都是蹑手蹑脚的,似乎连呼吸都是罪过。
沙发上,姜玲玲和李勋正襟危坐,脸色极差。
他们的正对面摆着一把椅子,李乐诗知道那是给她准备的,闭了闭眼,讪笑着坐过去。
姜玲玲火气仍没有消,举着手机晃了晃:“别以为亭深把结婚的责任全部都揽了过去,就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了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不信他能绑着你去民政局?!”
李乐诗一听温亭深已经将责任揽过去了,哼了一声,想说他还有点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