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耐烦地:“温亭深,你听见没?”
“什么?”
他疑惑地偏过左脸。
正常时还不觉得,可真当一只耳
朵出了问题才发现听力损耗不是一般得大,几乎只能靠左耳来辨声,稍微走一下神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所以温亭深是真的没听清她说了什么,茫然地眨了一下睫。
李乐诗不知情,只觉得他在故意耍她,凑近他的右耳朵大吼:“我说!你一会儿把我放在古镇门口!”
他并没有被吓一跳,声音传进左耳,开口拒绝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就真的送她回到那个短租的小区。
并且在李乐诗没有说任何话的情况下,准确无误找到了她租赁的那个房间。
此情此景,不禁让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心理变态测试题——温亭深就是站在楼下用手指一点一点数着她住在几楼的“变态”。
“钥匙。”他小心放她下地,递出一只手。
李乐诗白了他一眼:“送到这儿就可以了,你走吧。”
“你一个人,脚还扭了,怎么生活?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病……”
“是吗?”温亭深突然松了一下手。
李乐诗重心不稳身子一歪,剧烈的刺痛感直接让她冒起冷汗,又疼又气之下,抓起温亭深的手就咬了一口。
忘记他戴着手套,尝到了淡淡的皮革味,难受地吐了下舌头。
温亭深看着她笑,又递出手:“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