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拽回来:“要敷个二十分钟,还不够。”
她半信半疑地:“需要这么长时间?你该不会在骗我吧?”
比如为了多抓抓她的脚之类的?
温亭深轻笑了一声,她好像真把他以前的小伎俩给摸清楚了,不过——
“没有骗你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真诚补充道,“我不会再骗你了。”
李乐诗心脏微动,但转念一想,也许他这句“不再骗她”就是在骗她。
她嗤了一声,假装不在意路人的视线低头刷手机,艰难熬过了一段漫长的冰敷阶段。
好不容易等到温亭深放下那瓶融化的矿泉水,他突然背过身去,两臂稍稍向后打开,对她说:“我背你回去,你现在走路容易加重病情。”
正经且不掺杂私欲的一句话,绝对不是故意想背她。
想着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,李乐诗果断趴去他的后背,男性的力量感在这一瞬落得很实。
她突然从一米六的视角变成了一米九的视角,俯视下方,小小的兴奋了一下。
温亭深的头发果真长长了,浓密的发尾部分戳着风衣领子,洗发水的香味没有闻到过,有点特别,她好奇的偷偷嗅了嗅。
气息喷到他的耳廓,突然,他偏了偏头:“你说什么?”
莫名其妙的一句,吓了李乐诗一跳,涨红了脸:“我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“哦。”
他又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