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出现了,却又离她忽近忽远的,令人琢磨不透。
李乐诗强迫自己不去深想,到了所租公寓的楼下,她猛地回头,眼神警告他不要再跟上来了。
温亭深停在靠近路灯的黑暗里,安静伫立。
房间定在六楼,采光很好的阳台正对着小区内部,此刻更像是个视野很好的瞭望台,她就拉个窗帘的功夫,一眼望见楼下的身影。
也许是故意为之,温亭深站在了光线清晰的路灯下,投射下来的黑影折在地上,像一条心机颇深的狐狸尾巴。
李乐诗怀疑他会在楼下守一夜。
不,低估他了,以他的耐心应该会一直守到她买票离开这座城市。
她啧了一声,用力将窗帘拉紧,不留一点可供窥视的缝隙。
被沉甸甸的心事压着,当晚,李乐诗久违做起了噩梦,而且很真实。
梦里的环境就是这所短租的房子,但是床边多了一个瘦瘦高高的人影,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张脸,但她知道这就是温亭深。
他来到床边,俯下身体,戴着那双奇怪的皮革手套,痒痒麻麻的抚摸他的脸颊。
然后,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,强制掰开她的唇。
两根染有淡淡皮革味的两只手探进她的口中,按住她的舌头。
“……你爱我吗?”
他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吹气,反复问个不停。
被手指压着,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很快,他停止了询问:“撒谎,你要是不爱,为什么还让我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