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搞不懂。
不理解。
她敢说温亭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男人。
就像此刻,他忽然去而又返,手里就多了一个神秘的小袋子。
不知那个男人招呼那帮分冰棍的孩子们去干什么,下一刻,就看见他腰身弯下,抬手指了指这边,将神秘袋子交到那个女孩的手上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们最是喜欢做跑腿的工作,尤其是还能得到一大袋子棒棒糖,于是像撒欢儿的小狗似的,兴冲冲跑了过来。
李乐诗下意识就躲,虽然觉得温亭深不至于给她一袋子奇怪的东西,但一时产生的抵抗情绪还是令她跑了起来。
她在前面跑,五个孩子在追,一口一个“漂亮姐姐”的喊着。
这可比店员随口一声美女有含金量得多,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童言无忌的时候,不会硬把丑说成是漂亮。
莫名的虚荣心让她脚步慢了下来,被夸成了翘嘴,回头明知故问:“……你们在喊我吗?”
女孩累得气喘吁吁,点点头,递出神秘的小袋子:“那个哥哥让我们交给吃冰棍的漂亮姐姐。”
李乐诗压了压上扬的嘴角,接过袋子,谢谢他们。
这还没完。
叫做毛毛的男孩撕开那袋满当当的棒棒糖,五个小朋友每个人就乖乖拿了一颗,剩下的一大堆全都塞在她手里。
李乐诗哪里好意思跟这么大的孩子抢糖吃,摆摆手说不要,让他们分着吃。小女孩却直接往她怀里一塞:“那个哥哥说了,我们只能一人一个,剩下都是漂亮姐姐你的,我们不能要。”
李乐诗:“……”
他好意思说,她都不好意思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