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也被这场夏雨洗涤了,挖掉过去坏掉的根,继续明媚生长。
李乐诗没有删掉温亭深的联系方式,觉得这样才能训练自己不在乎,他没有再发一条信息过来,电话也没有再打一个。
想到他的名字,她还会难过,但也是一刹那的功夫,紧接着她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自己的生活中。
姜玲玲在那场盛大的夏雨过后就出院了,暂时只能做些线上工作,每天和他们父女在家里大眼瞪小眼。
她本以为这个家中最不愿意提到温亭深的人会是姜玲玲,没想到中午吃饭时她突然感叹了一句:“也不知道亭深最近怎么样了哈……”
李乐诗霎时手一抖,夹起的菜重新掉回盘子里,她皱了皱眉,用力戳去筷子挑起来。
李勋没好气地:“管他那个小白眼狼干什么?怎么样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了。”
他是姜玲玲的绝对拥护者,温亭深这次算是戳到李勋的大动脉了。
姜玲玲看了一眼李乐诗,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口:“你们……没再联系了?”
太阳穴突突了两下,李乐诗面无表情扒拉着饭:“没有,放心吧,不会再联系了。”
她在有意阻止自己关注那个人的一切,也控制不去想他胸口的伤,以免一时心软又重蹈覆辙。
有时回忆过去,她都在怀疑温亭深十二岁那次离家出走也是一个骗局,目的就是想得到她的关爱,想要他们家出资治疗他听力受损的耳朵。
如果是的话,那他确实做到了,他的耳朵经过治疗基本恢复正常,也成功拿死亡和消失来牵绊了她十多年。
李乐诗觉得胸口堵着的石头越来越大,闷头给自己灌了一碗汤。
还以为姜玲玲会很开心听见这个回答,结果她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,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