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物完全失去了色彩,变得僵冷,死寂,毫无温度。
行人的红灯变绿,两人并排一起过马路,姜玲玲见温亭深僵了好一会儿,拉着他的手往前走。
刚触及的那一下,她吓了一跳,因为他的白色袖口上全是血痕。
她皱了皱眉,拽着他往前:“你也想学温俊山,用自残来吓唬人吗?”
声音落在温亭深的耳中,只是嘈杂的乱音,丝毫没有听进去。
他双眼空洞转过头,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速度很快的轿车向这边驶来。
他想他疯了,竟然想在那辆车闯红灯的那一瞬,将姜玲玲推出去。
——没有了姜玲玲,他们的阻碍就能少一点。
不,是几乎就没有了阻碍。
李乐诗身边不再有反对的声音,他们可以顺利的结婚,成为真正的夫妻,没有人能够再让他们分开……
思及此,他猛地甩开姜玲玲的手。
姜玲玲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头,正对上一双阴冷骇人的眸子。
……
家里,李乐诗捧着电话急得团团转,李勋劝她耐心坐一会儿。
要是正常状态的温亭深,她当然不担心,可现在他就像一头随时会发疯的野兽,谁知道他会不会情绪激动对姜玲玲做出什么。
或者就是姜玲玲对温亭深做些什么,毕竟她看起来那么生气……
总之,这两个人的单独谈话实在令人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