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来了!”
许殷节向她快
步走过来的时候,李乐诗立即想到了一只摇晃着尾巴的小奶狗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之前明确拒绝了许殷节的邀请,结果还是来了。
注意到少年的背后还跟着一只小尾巴,李乐诗偏过头看。
贝蒂今天穿着一条闪着亮片的公主裙,怀里抱着小兔子,怯生生地拽着许殷节的衣摆。
许殷节忙着介绍:“贝蒂,你见过的,这孩子最近跟我关系不错,就一起带她来玩玩了。”
李乐诗弯下身,笑着跟贝蒂打了个招呼:“还记得我吗?上次我帮你擦过小鼻子呦。”
贝蒂不说话,怯懦地埋下头,躲在许殷节背后。
想到贝蒂的病,李乐诗心理有点不是滋味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。
最近温亭深都没有工作,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贝蒂的治疗。
那个名字在脑中出现刹那,她的心脏就突然揪了一下。
心里面就像摆放了一个挂满蛛网、满是铁锈的盒子,一不留神打开后,盒子发出沉重的叹息,灰尘满天飞。
哪怕她此刻重新合上,灰尘和蛛网已经粘结在她的胸口,特别不爽利。
——上次在办公室闹得不愉快后,她和温亭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联系了。
李乐诗中途发微信问他鸡肉有没有吃光,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拨打视频电话过去,那边也迟迟没有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