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发现这段时间他每次不开心,都喜欢用这种事情来结束掉这份不痛快。
她不喜欢这种解决事情的方法,转过头:“你是不想我去吗,温亭深?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那你是想管着我?”
空气凝滞了几秒,温亭深忽然倾身上前,从背后抱住了她——她的头发隐隐有点炸毛的趋势,一双黑亮的狗狗眼也带了些怒意,她在生气,他不敢做得太过。
看吧,被钓的那条鱼根本没有资格生气,因为会害怕钓鱼的人就此扔掉鱼竿,转身离开,从此又变成一条无处可依的野鱼。
他只能再度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温亭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,鼻梁抵在她的动脉上,漫长的一呼一吸,在她皮肤上遍布灼热的潮气。
“我没有想管着你,我只是舍不得你。”温亭深的嗓音落寞而沙哑,“知道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吗?”
他一软下来,李乐诗的态度也跟着软:“今天早上七点半我出的门,到现在,大概七个小时吧。”
“是7小时32分18秒。”
他清楚记得每一秒钟的煎熬。
心中的计时器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才停了下来。
李乐诗刚刚因空调落下去的热意,因为这个拥抱再度燃烧起来,鬓角、脖颈和脊背都有不同程度的薄汗渗出。
温亭深越抱越紧,开始吻她。
从她的肩膀,沿着她纤细的脖子一点点向上,其中夹杂着滚烫湿润的软舌舔舐。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?”她难耐地挣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