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因为受伤不小心搅黄她的聚会?可划破手的这件事谁也预料不了啊,她觉得他不应该自责的。
——起码不应该自责到用舌头来照顾她。
她微微垂下眼,温亭深的这个姿势正好翘起了毛绒绒的黑猫尾巴,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他的动作,不断发出响动。
就……更加银铛了。
她的一只脚踩在她的床铺,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脊背,十根脚趾紧张得一直在收紧,轻盈的白色长裙被揉得皱巴巴的。
李乐诗愈发觉得温亭深是个制作出来照顾她的机器人了,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细长,舌头也要长一些,跟她的身体特别契合。
她想起来吃甜筒雪糕的时候,一般上面香甜的冰激凌吃完了,甜筒的部分她都是直接咬下来的。
她想,若是温亭深,应该可以用舌头掏空甜筒里面的冰激凌吃得干干净净吧。
……优秀的人连舌头也是优秀的。
“怎么越来越紧了。”他吞咽了一下,抬起头,“不舒服?”
温亭深额前浓密的发丝沾染了细细密密的水,耷拉下来戳着眼皮,长长的睫毛也被濡湿。
唇红齿白,眼神深邃,呈现出一种阴郁的美感。
李乐诗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他看出来她只是害羞,又继续。
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,新换不久的床上用品狼藉一片,整个空间几乎充斥了她的味道。
李乐诗红着脸咬着唇,扯下来湿透的床单,一摸那个贵到离谱的床垫,她心一寒,果然也有点湿。
温亭深好整以暇地打开柜子,挑选一套新的床上用品换,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好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