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根有些泛红:“要我戴这些?”
李乐诗知道他有点不愿意,跨坐在他腿上,捧起他的脸:“哥哥可以不戴,男朋友必须戴。”
温亭深眨了眨眼,略显纠结地看向一边,绯红遍布到了脸颊。
沉静文雅的男人露出一丝罕见的娇羞,更是让她欲罢不能,撒娇卖萌道:“就一次,就一次嘛,好不好?”
他垂着眼:“……我能拒绝吗?至少,不要戴那条尾巴。”
此情此景,不禁让李乐诗回想起小时候表演舞台剧的时候,她作为导演要让温亭深反串公主,他也是一百个不乐意,死活不戴那顶金黄色的假发。
当时她是怎么逼他同意的来着?
李乐诗回忆起来,故作生气地从他身上起来,背过身去:“不戴就不戴,大不了我找别人帮我去。”
刚佯装走了两步,果然就被温亭深一把抓住手腕。
他扯得力道很大,她一下就跌坐在他怀里。
抬起头,正对上一双浮冰般的眸子,亮晶晶的令人生寒。
“你还想找谁帮你?”
李乐诗一时哑语,记得那时候温亭深的反应不是这样的,最后他是表情害羞地戴上了那顶假发。
在她想象中,此刻的温亭深应该也会脸红红地点头同意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红着耳根,却虚虚掐上她的脖子。
她有点头皮发麻,但同时心脏也在活跃跳动——好像又不小心逼出了温亭深难以窥见的一面。
强势的、危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