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一夜应该能睡个好觉,但半夜突然就醒了——黑暗中,一双沉寂着复杂情绪的异色瞳孔静静注视着她。
她很难在这种视线中睡熟,翻了个身,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:“干嘛不睡觉?怕黑吗?”
“我梦见你又不要我了。”
他的嗓音清明,说明醒来了很久。
然后就一直这么看着她睡?
李乐诗觉得这个‘又’字颇为灵性,联想起某人还是怨夫时的状态,拍拍他安慰道:“不会的,我怎么可能不要你?”
他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,口吻略显诡异:“你可以发誓吗?说这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开我?”
李乐诗困得睁不开眼,举起手指:“我发誓……”
“如果你食言呢?”
“不会的啦。”
李乐诗将头搭在她的大腿上,蹭了蹭,“安心睡吧。”
温亭深垂着眼睫,静静注视腿上的女孩,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诗诗,你爱我吗?”
她完全睡熟了,没听见。
他失落地咬了下牙,指尖抚过她的脸庞,磋磨她的唇瓣。
温亭深觉得自己的状态像一条病入膏肓的狗,每天祈祷老天恩赐那块珍贵的骨头,终于,他得到了,却又在每天担心受怕着失去。
温亭深转身倒出几粒安眠药嚼碎,抱着她睡下。
李乐诗清晨醒过一次。
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看见温亭深已经起床,头发翘起,像一对猫耳朵。
灵感乍现,她当即就确认风波过后的福利图就画黑猫装,然后哑着嗓音慢吞吞地问他:“要去工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