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水声停止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李乐诗就在这份暧昧的安静中,全程听完温亭深洗完了澡。
潮气弄湿了她的衣裙,不爽利地粘在皮肤,像淋了一场绵密的春雨。
紧接着,她听见男人赤着脚,踩着水声,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空气潮热窒息,他身上的水珠滴在了她的手背。
……他还在注视着她。
李乐诗全程被这种视线包裹,有点呼吸困难。
忽然,他似乎蹲了下来,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温热的大拇指在凸起的小骨头处细细打磨,如同抚摸一颗明珠。
失去了视觉,李乐诗的触觉敏感极了。
细长的手指像体温异常的蛇,爬上来,紧缠着,行过之处,她的汗毛一根根乍起。
知道他要做什么,她紧张了一下:“我还没有洗澡。”
温亭深的动作没停:“舒服完再洗。”
他好似不喜欢用‘做’这个字眼,而是习惯性用‘舒服’来代替。
谁舒服?李乐诗想大概率会是她。
乍听起来,她是
被服务的那个,但他觉得温亭深应该也喜欢服务她,不然也不会如此贪恋地唤她的名字。
热水浸润过的细长手指带有一些滚烫。
温亭深带有水珠的身体紧紧相拥着她,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动脉上,在不间断的轻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