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后退几步坐到对面的沙发,向后一靠,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李乐诗坐起来时,看见地上的眼镜果然碎了,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很疲惫,一动不动凝视着天花板,不知在想什么。
她走过去捡眼镜。
与此同时温亭深轻声说了一句话,她没听见。
“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生活,好不好?”
客厅寂静无声。
李乐诗捡起眼镜在考虑配镜片得花多少钱的问题。
回想刚才的激烈,心底深处还残留一些诡异的躁动。
她是喜欢刺激的,不然也不会画成人向漫画画得津津有味。
如果不是感觉到温亭深狂热得快要咬掉她的唇舌,她还挺喜欢他这一面的。
平日里的温亭深就像一个完美的假人,身材和美貌无可挑剔,厨艺高超,运动能力强……在她印象中,就没有他做不好的事情。
今天的一次次失控,反而削弱了这种假人的感觉,让他变得鲜活而生动。
——这种神秘的、动荡的、危险的气息似乎恰好符合了她的杏癖。
直到现在,全身上下的血液仍处在兴奋状态。
李乐诗摸了摸热乎乎的脸,走到温亭深身边,将摔坏的眼镜递给他看:“喏,你的眼镜成为了唯一受害者。”
温亭深本来愣愣望着正上方,闻言,稍偏过头: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
她其实没有责怪的意思,甚至还有点小兴奋。
但她的解释落入温亭深耳中就变成了一种变相的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