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她的体温,她的呼吸,她的唾-液,或者是更加亲密的情/事。
对他来说,只有这些才能赋予强烈
的安全感。
感受她,确认她在,才不会被那接二连三的恐怖情绪吞没。
温亭深刚才打电话已经确认了,那个醉鬼两天前已经出狱,回到老宅转了一趟,就阴魂不散的来到了城里。
说这辈子缠不死温俊山,就要缠死他……
他很怕自己成为一根腐朽掉的麻绳,看似紧紧捆绑住了她,但只要外力稍稍一撕扯,他们两个立即就能分离掉。
于是越吻越急,企图能尽快系上一条坚不可摧的羁绊线。
李乐诗不是没有感受过温亭深疯狂的吻,今天也窥见过他隐藏的一面,但这种快要嚼碎她舌头,揉碎她骨头的狂热,还是让她害怕了一下。
她想起之前温亭深说的——怕吓到她。
看来是真的。
他的另一面真的疯狂到不知节制。
他们从门口吻到了客厅,过程中他的嘴唇始终紧贴着她,像涂满了胶水,丝毫不肯留有缝隙。
脚上的鞋都来不及脱下,两人鞋尖碰撞鞋尖,谱写出一串杂乱的音调,最后一同坠在柔软的沙发。
温亭深吻得太投入,用力将碍事的眼镜甩到一边,掉在地上好像碎了。
李乐诗真的有点害怕了,推搡他离开,得到喘息的空隙后喊他:“温亭深!你吓到我了。”
温亭深似乎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,撑起身体,幽深空洞的眸子慢慢找回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