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诗从来没有读懂过温亭深。
包括现在。
他好像没有理解她的意思,一动不动站在那里。
在他意味不明抬起那只手的刹那,她就开始心脏跳动,耳鸣不断。
看见他吐出一小截舌尖,带有色/欲无限接近那两根手指时,耳鸣声骤然达到顶峰。
李乐诗屏住呼吸。
温亭深眸色幽深地盯着她,含上了手指。
……
被她的味道滋养,温亭深将将回过神。
他的思绪长久在过去的噩梦中挣扎着,被关在衣帽间的经历,被塑料袋子窒息的经历,温俊山驾车直接冲下桥的刹那……
是她的怀抱,她的体温以及她的气息源源不断输送氧气,他才没有死在回忆里。
舔舐逐渐转为用力地啃咬。
温亭深一边恨着这副身体,因为有一半的血肉来自于温俊山那个疯子,但一边又庆幸拥有这幅皮囊,因为她很喜欢。
温亭深很想控制住自己,可今天的桩桩件件都是那么恐怖而窒息,每一根神经被挑断,每一根血管被凝固,他都能够清晰感知。
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她,却感觉快要抓不住了。
等他意识到必须要压下情绪时,嘴里已经溢满了血腥味。
他把两根手指都咬破了。
两根在温暖潮湿地方被泡软的手指,比正常状态下的肌肤更容易破裂。
李乐诗拉过他的手在流水中冲洗,又羞又急:“又不是什么好吃的……干嘛这么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