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温亭深和叶曼一起在厨房帮忙清理碗筷。
李乐诗也想去帮忙,但被姜玲玲以厨房地方太小的理由拒绝,推她离开。
李乐诗一直觉得自己记性不太好,或者应该说,她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的那种类型,喜欢记着高兴的事,讨厌记着难过的事情,所以活得比较快乐。
今天想起那间衣帽间,她的脑中随之飘过一些零碎的片段,鬼使神差地,她捉住那一丁点的记忆线头走到对门房间。
记忆里的画面在与眼前的画面重叠。
进门,先是一个玄关,过去曾是地中海式的温馨风格,以前李乐诗来对面玩时,经常能看见坐在客厅里的温俊山叔叔和顾莹阿姨。
他们应该是她见过的最恩爱的一对夫妻,总是抱着坐在一起。
玄关的旁边就是那间很大的衣帽间,藤编的推拉门,记忆中还带着一点草药香。
温亭深重新装修后,衣帽间被打通,空间现在连通客厅,余下的只有一面涂刷着深灰色颜料的墙壁。
李乐诗眼眸微动,走到那堵墙前站定。
墙上挂着三幅富有艺术感的画,几乎全是几何图案,像锋利雕刻的手术刀,散发出凌厉的气场。
正准备上手摸一摸这面墙,似乎刮起了一阵风,没有关紧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她心一惊,动作也停止了。
就在李乐诗胡思乱想时,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出现在背后。她吓得猛地回身,发现是温亭深后,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:“你属猫的啊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