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忘乎所以犯了错的小学生,背着手,低着头:“你这条裤子是不是也很贵啊?”
温亭深含笑看了看她,又抽出两张纸巾,整齐叠好。
“是,那你要赔我吗?”
他轻轻拉过她来帮她擦干净。
“别怕,我现在接受肉偿。”
……
吃过饭,两个人在厨房清理碗筷。
做过害羞的事情,李乐诗觉得和温亭深之间还是发生了一丝奇妙的变化,有暧昧的、丝丝缕缕的东西连在他们之间。
最明显的就是温亭深的态度,要是以前,她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摸腹肌,肯定下一秒就要被捉住。
但今天,他完全不管。
像极了负责任的男朋友,在女朋友想摸摸时,就要让她摸个够。
“以前没觉得你这么热情。”温亭深冲洗着盘子上的泡沫,腰身弯下,口吻带了一丝玩味。
李乐诗脑袋贴在他脊背,上下其手。
觉得他说得怪含蓄的,什么热情,说她色就直说嘛。
这种事情就是一通百通,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让这个男人成为她的人体模特了——“我承认,我就是馋你身子。”
不然,也不会将他画了好几个素描本。
怀里的人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笑,脊背微颤。
李乐诗贴着他的背,觉得这种覆盖一层朦胧感的嗓音灌入耳中,特别诱惑。
所以她一直在与他讲话。
“今晚过了十二点,咱们的合同就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