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书时,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丝滑有力地插入书架间隙——
李乐诗迅速偏开眼,这该死的画面想象力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温亭深侧过身子,翻开书,抬头看她。
“我没有要找的东西。”李乐诗像个勇于承认撒谎的小学生,背着手,“……就是想过来找你。”
温亭深静静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有了下文,合上书走了过来,然后停在她面前,微微弯下身,嗓音带蛊:“找我,做什么?”
从小到大,李乐诗都没有处理情感事件的经历,不知该怎么开头。
不如先亲一下吧,水到渠成再说。
这么想着,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个要债的债主,傲娇地扬起脖子:“……你还欠我两次呢。”
“什么两次?”他明知故问。
李乐诗看出来他故意的,有点炸毛的趋势,一把攥住他的领带。
温亭深被迫往下低头,她踮脚吻上了他。
他的唇瓣柔软,这次也没咬紧牙关,她顺利勾缠到了他的舌尖。
这个湿吻温柔而漫长。
踮脚的姿势太累,李乐诗有点支撑不住,正要撤离时,耳畔传来一声书本落地的响动。
紧接着,男人带有肌肉的手臂拖着她的臀腿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舌尖被反过来吮吸了一会儿,李乐诗稍稍离开,喘了口气。
眼前是一双炙热而兴奋的眼睛,仿佛下方蕴藏着滚烫的熔岩,紧接着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这份恍若野兽猎食的侵略感在一点点消退。
“还剩下一次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