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像那种故作坚强的孩子,硬咬着牙说自己没事,但在温柔的安慰面前,一瞬间就溃不成军。
车来了,李乐诗努力忍着泪,笑着朝大熊挥了挥手,祝他今天一切顺利。
大熊点点头,目送车辆离开,李乐诗坐在后座扭过头看,发现那只熊还站在那里,很久很久,直至缩小成一个黄点。
莫名其妙的邂逅与分离,莫名其妙的伤感,李乐诗再也忍不住,哭了鼻子。
听见这动静,司机看向车内后视镜里,就看见一个气质绝佳的大美女抱着气球和樱桃蛋糕,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哭。
“没事吧小姑娘?”
“没事……师傅。”李乐诗把这两天的憋屈嚎了出来,抽抽搭搭的,“您能开车在城里转转吗,我想再哭会儿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师父甚至将车速降了下来,将车窗贴心的关上了。
李乐诗一边哽咽说着“谢谢师傅”,一边掏出纸巾擦眼泪。
……
地下车库,冯璨坐在车里,疲倦地揉着眉心。
开始是被那只大熊莫名其妙挡住,后来又被服务员叫回去买单,他没有追上李乐诗,只能再用电话联系。
安静间,对方未接电话的嘟声格外漫长清晰。
听见有人敲车窗,冯璨睁开眼,看见一只大熊脑袋诡异地贴在挡风玻璃上,吓了一跳。
他再也忍不了怒气,挂掉电话,下车冲了
出去:“你到底是谁,干嘛今天一直在盯着我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