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放下书,掀动被子:“要喝杯热牛奶吗?”
“你别动,把手臂抬起来。”
他愣了一下,虽然不懂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李乐诗再难压情绪,顺势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,将脑袋靠在她的胸膛。
如果温亭深不是一个稍有力气的成年人,这个力道应该会让他们一起倒在床上,就像当初他们一同栽入花坛那样。
她感觉他的身体绷紧了一下,慢慢地,才松弛下来。
温亭深眼眸微动,低头,刚开口吐出一个字,就被李乐诗嘘了一声:“你别说话,让我再好好感受一下。”
他不动了,默默咽了下口水。
李乐诗闭眼感受着男人的体温和气息,听着他心脏跳得乱七八糟,片刻,吸了吸鼻子:“儿子你放心,妈妈不会让你被欺负的。”
“……?”他敛下眸。
“你是我精心创作出来的,才不会抄什么阿猫阿狗的垃圾形象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委屈,说她抄袭也就算了,还说她抄袭的是心璨的螳螂先生——在心璨工作期间,她和这位“螳螂先生”朱村就一直互相看不惯,最后她离开心璨很大部分原因也是他。
这事一出,简直是在恶心她。
又抱了一会儿,李乐诗渐渐淡定下来。
搞不懂,两人用的是同一个沐浴露,温亭深身上的却异常好闻,香到恰到好处,她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