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盯住她的眼睛。
老人尴尬地轻咳了一声,暂时离席给他们让地方。李乐诗收回下巴,不适地揉了揉,实在心虚就开始撒赖:“你最近为了等我每天都睡得那么晚,我好心好意给你点菜,你还像审犯人一样问我。”
他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。
但拿这种状态的李乐诗最没办法。
温亭深暂且压抑住疑惑与焦躁,说了一声抱歉,屏住呼吸,乖乖喝了这碗奇怪的汤。
李乐诗看他喝得蹙眉,也不禁撇了撇嘴:“有什么反应吗?”
“很难喝。”他闭眼压了压,才没有吐出来。
药膳不是神药,她知道不能心急,招呼他再吃点别的,温亭深硬着头皮咽下了那些所谓很补的菜,告诉她以后不需要再买了。
李乐诗却觉得他就是吃得太少了,本来就不行,还不补。
一桌子食物,半桌子药膳,她和爷爷只吃普通美味的家常菜,难吃滋补的药膳全都留给了温亭深。
看见他咽得痛苦,李乐诗总能联想到过去温亭深逼着她吃药的可怕样子,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。
最近暑热再度袭来,李乐诗特意将店家送的果酒冰镇了一下,倒了三杯。
条件反射般,温亭深一下压住她手里的酒:“你不怕又醉了?”
“高兴嘛。”李乐诗指了指瓶子上的度数,“才12度,怎么可能醉?”
温亭深看了看她两弯月牙儿的眼睛,不想扫她的兴,松开手:“你这是挣了多少钱?”